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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编辑

玛利亚救下了差点被恶汉绑走的露西,招待他去了番茄君的府邸(译者:番茄君原来很有钱的么??!!!)。身上没有钱也没有可去之处的露西,为了在艾尔甸独立生存而辛苦的挣扎着。玛利亚对这样的露西发出了去地下城的邀请。目的地是D3的混沌峡间。在那个有众多侵入者挑战探索、却都没能生还下来的地方,zoo 的成员们到底会……。袭向少许有所成长的玛利亚和zoo的新的试炼,露西所隐藏的冲击的真实。惊天动地的新章,start

主要角色编辑

亞濟安     

午餐時間的首領        

                        

瑪利亞羅斯                                    

美貌的侵入者


卡塔力                                             

紛爭製造者、氣氛製造者     


皮巴涅魯                     

原暗殺者


多瑪德君

zoo的園長


露西

新人


由莉卡白雪

最強傳說


沙菲尼亞

魔術士。不幸。

prologue编辑

首先,不得不从父母亲的事情开始说起。


故乡是法.赛吉纳王国的西·西里, 山间的一个小小村子。


父亲是与那样一个小小村庄完全不相称的人。原本就和西·西里既不相干又没缘分,好像不过是在旅行的途中落脚于此,这是理所当然的。


虽然是如果能一直在一起的话就太好了,但结果没有。 岂止如此,父亲几年一次,什么预告也没有就回来、十天左右在村子里住下来生活、之后又继续旅行。真是十分忙碌的人。


“露西。只有你和哈朵莉艾拉两个人,很寂寞吗?但就算真的如此,也不能说出来哦。露西。虽然你也许很寂寞,但哈朵莉艾拉也是一样的啊。并且我也和你们一样。不能看到你们的脸的日子,简直就像是地狱一样哦。”


哈朵莉艾拉。那是母亲的名字。哈朵莉艾拉·阿修加巴多。


小小的西·西里被乌鲁河切分成了两边。


又或者说,并不是河,而是在那里居住着的人们,也就是人类将村子分裂了,这样说也许更为恰当。


事情的起因还是在数百年之前。


被称为布拉尼的人们沿着乌鲁河逆流而上,在现在的西·西里的某个地方居住下来了。但是,那里有著名为阿榭隆的先住者们。阿榭隆理所当然地认为,并主张著先祖祖传的土地是自己这一族的私有物。


后来作为之后事情的经过而流传下来的故事有好几个。貌似布拉尼嘲笑阿榭隆的自找苦吃,而阿榭隆则常常哀叹布拉尼对自己一族的陷害和欺辱。貌似,之所以说貌似,是因为露西是听说的。


阿榭隆,露西除了自己之外,只知道一个人。就是母亲。


不管怎么说,省略掉非决定性的小事,只简单地说明事实的话就是,阿榭隆在乌鲁河的西侧,布拉尼在东侧居住。布拉尼人数渐渐增多,繁荣。而阿榭隆则不断衰退。


露西所知道的乌鲁河的西侧,已经完全荒废了。土地贫瘠,井水也干枯了。庄稼连让他和母亲两人吃都做不到,必须要将河里的水和著一起吃才吃得下去【是庄稼难以下咽还是庄家数量少呢?能否根据原文采用更为意译的方式?】。生活十分艰苦。如果没有父亲留下来的钱的话,大概就饿死了。


但是为了能使用这些钱,不得不到东侧去。


到了东侧去的话,布拉尼们便对母亲和露西谩骂,吐口水。屡屡向他们狮子大开口谋取暴利。只有在父亲回来的时候会老老实实的。布拉尼们对父亲和父亲的那些朋友格外的畏惧。


曾经,有过一个向母亲扔小石子的布拉尼。露西将这件事情向父亲老实报告了。于是这个布拉尼失踪了。之所以畏惧,也许就是因为发生过那样的事吧。


“把那种会让父亲担心的事情说出去是不行的哦,露西。”


每次发生这样的事情的时候,母亲都会用心良苦(言含める用用心良苦应该可以吧?……可以吗?= =)地对露西如此说道。


“妈妈啊,在你父亲回来的时候,想让他自由自在的,不想给他添麻烦。我们也把一切都忘掉,和他一起欢笑着生活吧。我觉得在你父亲回来的这段时间,是像梦一般的美好。我想让你父亲也能有这样感觉。你要明白,露西。拜托了哦,可爱的露西。”


母亲爱着父亲。


而且是,深深地爱着。


露西也很喜欢父亲,喜欢到如果被人问与喜欢母亲相比,哪边更加喜欢的话便无法回答的程度。


对只有偶尔能够相见的父亲十分爱慕,也十分憧憬。被父亲紧紧抱着的话,就会感觉自己好像要坏掉了一般(哈?= =)【大概是指拥抱的力度之大,让他觉得要坏掉了】,总觉得坏掉了也无所谓,觉得害怕,同时,也感到无比的满足。最喜欢巨大的、可靠的、强大的、温柔的父亲了。


父亲是从哪里来的呢?


“从哪里来的啊,已经不记得了。因为已经舍弃了故乡了呐。在很久以前。”


父亲是为了什么才四处旅行的呢?


“理由?理由啊?旅行并不需要理由哦,露西。男人就像是船。只固定着,不能随水漂泊的船是没有价值的。汪洋大海的话哪里都能里去。以尽头的尽头为目标。只是虽然是这样说,偶尔也必须要到码头休息才行。而这里就是码头。不过,就算以船来作比喻,你大概也不懂吧。等什么时候,带着你和哈多莉艾拉一起到能看到海的地方去吧。”


海。


“是哦,露西。那个乌鲁河就连接着海啊。那是很大的、大得简直荒唐的水塘哟。”


真想去看看啊。


“去期盼吧,强烈地去期盼。这样的话也许会实现吧。”


已经要走了么?


“永不结束的梦是没有的哦,露西。”


什么时候能再次见面呢?


航行结束了的话,船也就会回到码头了哦。露西。


还能再见面吗?


“我是这样希望的,哈朵莉艾拉也是这么期盼的吧、而且你也想和我在一起,被我更加地喜欢吧?那么,一定会再见面的。”


答应我绝对会回来。


“不行哟,露西。这样让父亲为难。”


母亲将悲伤、寂寞和不安强行压下去作出微笑,将露西抱住,接着与父亲紧紧地拥抱了。


在艾尔甸有点事要做。


留下这样的话,父亲再次离开这里出发开始了旅行。


之后便音讯全无了。


母亲变得卧病在床。


贫血,低体温。重度的疲倦感。呼吸困难。后来终于发展成了多脏器衰竭。阿榭隆有大约三分之一的人都会得这种病,且一旦发病便必然会死。


灰死病。


布拉尼对这种夺走阿榭隆一族生命的病魔十分恐惧、厌恶,避之不及。阿榭隆衰退的直接原因不是布拉尼的迫害。而是灰死病。


“我就是那三分之一啊,露西。”


母亲在病床上虚弱地握着露西的手微笑。


“因为妈妈就是三分之一中的一个,所以你一定是那另外三分之二的不会得病的人。哭是不行的哦,露西。不要哭。妈妈很高兴啊。和你的父亲相遇、将你抚养长大。正是因为与你父亲相遇了,所以我才能够和你相遇。露西,一切都是托你父亲的福啊。你父亲是很强的人。继承了你父亲的血的你,绝对是那另外三分之二的人哦。你会活下来。会活下来哟,露西。”


我爱着你呀。


我爱着你呀。


我爱着你呀。


母亲无数遍地如此呢喃,直到变得无法发出声音了,才终于像是睡去一般停止了呼吸。


露西在村子尽头那座略微隆起的山丘上将母亲埋葬了。


对失去了母亲的露西来说,只剩下陈旧的家,荒废的田,以及父亲留下来的金钱了。


在艾尔甸有事要做。父亲如此说着出发了。


露西渡过桥向东侧而去,一边被人扔着石头,一边买下了破破烂烂的地图。因为母亲教过,所以看得懂字。


西·西里。


艾尔甸。


沙蓝德无政府王国。


找到了。


首都艾尔甸。比想象中的更加遥远。


父亲就在那里。

chapter1    相似之人编辑

 “可以看到东门了。”    

 “咔嗒咔嗒”行进中的马车上,不知是谁叫出声。听到喊声的男人们,一个个地从窗口俯身向前看,发出了“哦!”、“啊!”、“真的!”,之类的呐喊。

 露西想用自己的眼睛去确认东门的位置,但是他没有像其他男人那样,推开窗户把脸伸出去的勇气。马车上的所有乘客全都比露西年长。他们个个长相凶恶,衣衫不整,对付这些人一定要小心。一时疏忽的话,就不知道会被那种人怎么样了。这是目前长途旅行以来,露西所得到的一些经验。如果是忠实的城市守门人的话,有可能只看脸就给你一个闭门羹。他们就是那样的家伙。    

 为了安全起见,露西总是在头上套着一个眼睛处露出孔的金属水桶。这金属水桶原先是在故乡前往东侧地区时,为了要防止被石头攻击才带的。但出了村庄后,露西发现只要带着这它,好像就没什么人想靠近自己。    

 一定是因为在这金属水桶蕴含某种吓阻他人,让人敬而远之神奇魔力吧。

 这辆公共马车从哈兹佛独立军领的摩尔格斯甸市出发前往沙兰德无政府王国首都艾尔甸。在这里,这个水桶仍持续发挥了效力。在最一开始时有人试着向露西搭话。但只要不做声色回应,露西就会马上被当作不存在般被他人无视。这辆马车明显已经过载了。空间狭小,又臭——臭得令人窒息。坐在着马车一隅,把水桶套在头上蜷缩成一团的露西,就像是被当成怪异的废弃品一般。虽然如此,但也真的太好了,这样被人无视总比被那些凶神恶煞的男人们缠住好多了。    

 露西是个废弃品。一个废弃品就要像废弃品一般摆着就好。马上就要到了,只要在静静等这,马上就要到艾尔甸了。

  终于,马车停了下来,车夫将门打开了。    

 男人们边欣喜地欢呼著,边成群地跳下了马车。露西试着忍住,最后出去就好了。露西既不想和男人们争先下车而被挤得一团乱,而且他的双脚也很无力。这里是艾尔甸。我终于来到这里了。终于抵达艾尔甸了。

 有成就感,也有纯粹的喜悦。更感到期待。这是不熟悉的街道,离开故乡后,虽然拜访了很多地方,但艾尔甸却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在这里看到的所有东西也是很新奇的吧!总之就是一个有名的地方。要是有人说“住在世界的尽头的人们”的话,就绝对是在说艾尔甸。艾尔甸是被如此地被人称述著,这样当然也会因此感到不安害怕。不,感觉像是隐藏了些什么般,令人感到非常的不安。


        马车没过多久就变得空空如也。

剩下的乘客只有露西一人而已。

“喂!水桶。你在搞什么,快点给我下车阿。”

车夫用焦躁地声音怒吼著,并向马车外做了一个动作示意。

水桶。

这是在这班共乘马车当中,他人对露西的称呼。

再会了。

露西站了起来,拿著可背在背後的麻袋。因為麻袋縫有兩個揹帶,所以可以掛在肩上也可以背在身後。有傳聞,這條街的治安極度糟糕。還是讓兩隻手都能夠自由活動比較好吧。露西將麻袋揹到背後,下了馬車。

駕駛者將馬車的門關閉。

馬車才剛離去,馬上就有其他的馬車飛快的衝了過來。要是那一瞬間沒有快點閃開的話,絕對會被輾過去的。雖說好不容易閃避過去沒被輾死,但整個人卻摔到了道路上。在要爬起來的那刻,被路過的人給用力地踹了一腳。 

「別擋路阿,蠢貨」

「對、對不起」

不穩地再次站了起來,緊張地環視周遭,這時又被其他人從後方狠狠地推了一把。

「垃圾,給我滾開」

「啊!!」

「你這個垃圾有什麼意見?」

「沒、沒有」

「給我閃到一邊去,我可是很忙的!」       

「嗚嗚」

「去死吧!」

「哇啊」

一下被撞倒、一下子又被打飛。每次被踹倒在地上時,水桶碰撞鋪好的道路都會發出聲響。將水桶內側裡綁著的繩子扣在下巴上,姑且能最為固定住的機關。但也因為如此,沒辦法直接脫掉,位置已經有些偏移了。也因此,無法看到前方。正想要調整的時候,又不曉得是被打了還是被踢了。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實在受不了,在完全看不清任何路的狀態下一股腦兒的跑了起來。但就在這時又被人大聲咒罵。

「閃開、閃開,你是想找死嗎?」

可能跑到馬車的前方了。緊張地托起腳跟往回走時,彷彿被什麼給撞擊到失去平衡,又不知道撞到了什麼。被交雜的斥責與咒罵聲給四處驅趕的露西只好能拚命地跑。胡亂地向四周圍的人道歉,邊將水桶的位置調整了回來。最後至少能看前方了。露西看到有一條很窄的小巷,他使出渾身解數衝到裏頭,蹲了下去。但還是難以通行,露西只好趴下匍匐前進。

難以呼吸。全身都在疼痛,不禁流下了眼淚。

這裡就是艾爾甸。

我的父親是否就在這樣的地方呢?

要是他在這裏的話,我想要馬上見到他。見到面,一定要讓他緊緊地抱著我。

要快點找到。

為了要找尋父親,遠從西西里歷經千辛萬苦才抵達艾爾甸。

但是,真的能找到嗎?

為了將膽怯除去,甩了甩頭。

站了起來,檢視了自己的樣子。

在旅途中買的雨衣一開始是純白色的,現在卻完全看不出來本來的模樣了。洗過了好幾次仍無法將衣料泛黃的部份與上面的污漬給洗淨。雨衣底下只穿著貼身衣物。襪子破了洞,鞋底也脫落了。想著日後可能會派上用途便在雨衣的口袋中放了把叉子,但真的有任何用處嗎?作為防身用品,也挺難讓人安心。從家裡帶出來的刀,刀刃的部分碎裂又生銹完全無法使用,所以丟掉了。要是有好好將刀刃磨利說不定還能拿來用,如果沒把它丟掉就好了。

身上有的就只有這些了。

「嗯?」

不對勁。感覺好像少了些什麼。不對不是感覺。

麻布袋不見了。

不可能不見的。在下馬車前才背上的。一定沒錯。記得很清楚。那時候都還在。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呢?不記得了。一定是在被人群推開、踹倒,踉蹌不穩時背帶鬆開了吧!麻布袋中裝了換洗的貼身衣物和一些錢。裝有母親遺髮的小盒子以及母親的日記,打算見到父親時交給父親的。不用說這些東西都非常重要。在找尋父親之前,一定要找回布袋。

往回走。將頭從小巷中探出。

因為是在城門口附近,人潮眾多。而且每個人看起來都不懷善意。這是不是因為今天的遭遇太慘了,才會有這種的感受呢。

鼓起勇氣切進往返的人海中,走往下馬車的位置。什麼都沒有了。 

說起來真的是這個地方嗎?才扭動了一下脖子,一旁的馬車便又有極快的速度開始移動了起來。閃躲著來車與行人,在同一個區塊來回奔走,找尋麻布袋。但卻完全沒有著落。

可能被誰撿走了也說不定。如果是這樣的話,在這樣人潮洶湧的街道上,說不定再也無法尋獲麻布袋了。傷腦筋,真的很傷腦筋,該怎麼辦才好呢?不知道。完全沒有概念。

毫無精神地走著,回過神來時已被人潮推向他處。或者應該說是被人潮所擺弄呢?

這裡是哪裡?通往何方?終點為何?

筋疲力竭之餘便整個人坐倒在路旁。看了一看附近,像露西一樣坐在地面上的人還真的不少。甚至有人直接橫臥在地面上。究竟是死是活,露西沒有勇氣去確認。

站了起來,再次邁開腳步的瞬間又被雜沓的人群給吞噬了。感到頭暈目眩了起來,覺得就連自己是誰都忘了。這當然是不可能。但這不停走動的腳是自己的嗎?從水桶的縫隙看到的街景是如此的不真實,就像是描繪著某個人幻想與夢的圖畫一般。

天色漸漸變暗了。

抵達艾爾甸時已經過中午了。從那時候究竟又過了多久呢?

這一帶異常地混亂。道路一會兒狹窄一會兒寬敞完全沒有規律。以毫無邏輯性地排列方式組成,簡直就像是一座迷宮。新舊房舍緊密地蓋再在一塊兒,就像是正在進行搶奪地盤的爭戰一般。不是因為有道路所以才有建築物。這裡給人的印象,更像是人們將沒有建築物的地方作為道路使用。

儘管如此,建築物的外圍仍十分華美,非常的醒目。也很多像是招牌的東西。應該是某種店家吧? 原本的氛圍就不像是商店街了。到剛剛為止,就算這麼說,剛剛是多久以前其實也無法確認。總之跟不久之前相比往來的行人感覺要少了些。

人們身著奇裝異服,尤其是女性的穿著格外引人側目。

具體來說,像是有披著毛皮大衣的女性,大衣底下卻沒有好好穿著衣服,僅身著內衣。

還有身著帶有光澤的黑色迷你短褲、裹著緊密貼身的胸布、將材質透明地上衣批在肩上的女性。她穿著黑色的綁帶長靴、帶著黑色的眼鏡、黑色的帽子,腰部掛著長鞭。看起來有點嚇人。

蓋在蓬鬆毛髮之下,果然還是坦胸露背的女性在與露西擦身而過時用食指敲了一下露西的水桶。嚇了一跳,阿哇地叫了一聲,那女人用她尖銳地嗓音大聲了笑了出來。

實在是受不了朝著沒人的地方前行。往沒人的地方前進的同時,聽見了類似慘叫的聲音。聲音是從眼前的道路傳出來的。那應該是女人的慘叫聲。但也隱約聽到男性的聲音。

繼續前行,偷偷往裡面一瞧。屏住呼吸,一瞬間硬是將自己僵直的身軀給挺起。

不得了。目擊到非常不得了的場面。呼吸阿!胸口阿!怎麼辦才好?該怎麼做呢?那個女人。還在持續哀號著。不要阿,求求你了。救命啊。有男人在那裏。好幾個男人在那。別吵了。不要阿。好好接受這事實吧!對對就是這樣。放棄是非常重要的一環。好好地享受吧!這樣會比較快樂喔!我們幾個,也不是這麼討厭吧。不要阿!不。停手吧。怎麼辦。完全無法呼吸。雙腿猛烈地顫慄著。齒根也因狂抖無法何攏。怎麼辦才好呢?

又再一次,將探頭了進去。

有三個男人在那。只有一個女人。三個男人湊在一塊將一個女人給壓制住,硬扯地脫著女人的衣服、羞辱著她,男人們看似要對女人做出非常蠻橫、過分的事。那些男人沒注意到路西的存在。是因為他們正忘我於自己的世界裡嗎?應該是如此吧。怎麼辦。啊啊,我到底該要怎麼辦才好。那個人。三個男人當中的其中一個。

是麻布袋。

他身後背著露西的麻布袋。

怎麼辦。他是在哪裡撿到的呢?還是他也在街上是猛推露西的其中一人呢?說不定就在那一陣慌亂之中,他才趁機將露西的麻布袋奪走的。然後現在,他正又對女人做出如此的暴行。壞蛋。真是一個大壞蛋。但是,又該怎麼辦才好呢?

露西將手插入口袋中,緊握著叉子。沒用的。用這種東西。而且手完全使不上力來。

「不要阿!我給你們錢、全部的錢。全部都給你們,拜託住手啊!」

「傻子!我們當然會把錢全部拿走啊。而我們要做的則完全是另一回事。」

「快給我,含住」

「白癡,你這樣會被咬爛的,嘿嘿嘿。」

「這就是你的經驗談吧」

「喔!明明就要她好好跟我結合,卻被敲了竹槓。什麼話都沒說喔阿哈哈。(這句不確定原文為つなげもらうのにぼったくられーーって何言わせんだよ)」

無法動彈。之前也曾這樣過的經驗。和之前那次一模一樣,不停地想著要去移動身軀,身體去完全不聽使喚。一動也不動。女人抬起了頭,看了此處。她說不定想要求救。

在她做出任何動作前,其中一個男人用將女人的臉往地面抵住。發出非常大的聲響看起來真的很痛。露西闔上雙眼。馬上又睜開。可以自由的睜開閉起雙眼,身體應該也要能夠動起來才是。為了替那個女人求救使勁地轉動脖子。

但實在太令人啞口無言了。

露西的身旁,也就是小巷的路口前,其實有行人經過。他們一定有注意到那些男人的惡行才對。路過時也有人朝巷子裡瞥了一眼。裡面發生了什麼事呢?知道了發生什麼事後,仍無視了。完全沒有人想要對女人伸出援手。

時有耳聞住在都市的人都非常冷漠。果然是真的。

但是,冷漠的真的只有住在都市裡的人嗎?

在西西里,也有阿榭隆與布拉尼的區別。儘管露西和母親再怎麼困苦,從來也不會有任何布拉尼的人同情並援助他們。

明明都是人啊。

不對。並不是那樣的。

布拉尼並沒有將阿榭隆視為和自己同等的人類。阿榭隆人帶有疾病、令人憎恨、受詛咒。雖然不幸,但仍是自食其果。因為貪婪、冥頑、思想狹隘,才會得到這種無法醫治的病。接著,就全部滅亡了。布拉尼人一定笑得很開懷吧?受詛咒的村莊有半數被燒為灰燼,布拉尼人會在那兒重新耕種作物吧?

這些行人就是布拉尼。

那個女人則是阿榭隆。

就因為一時不注意,慘遭襲擊,被搞成那副德性。沒辦法啊。還是不要有所牽扯比較好。也不想遭受池魚之殃呢。就當作沒看到吧。對阿。這樣才是最好的選擇。

露西點了點頭。

打算要離開。

這樣才對。

反正自己什麼也沒辦法幫。

往後退了一步。

突然很想哭。

父親啟程時也曾哭過。

父親用溫熱的唇親親了露西,舔拭露西的淚。

露西,我的愛。你的眼淚全部都是我的。你所留下如同流星般數不盡的淚,就由我來將它們飲盡吧。但是阿,我不再你身邊的時候,你不許哭。不能讓任何人看見可愛的你掉淚。要哭的話就在我的胸前哭吧!露西。一個人的時候你也不准哭。因為,這樣如同發狂似地愛著你的我,將無法安慰到你。

是阿。一個人時不可以哭。

那女人是阿榭隆。

露西呢?

不是布拉尼。是阿榭隆。

沒辦法坐視不管。但是,究竟該怎麼做才好呢?

一瞬間,空氣突然變得不一樣。

有聲音、不,是聲響。是氛圍嗎?總之空氣變得不同了。劇烈地改變了。一開始漠然冷峻置之不理的樣子,突然間竟集結成了一個清楚的陣行。

「守護者」

「是守護者」

「--銀色軍團」

「死神!」

「竟然是總長親自來的。喔喔!」

是從露西走來的方向。

沐浴在斜陽下,他們閃鑠著橙色的光芒。

這群人身著氣派的盔甲、配著劍,但只有打頭陣的人露出了面孔,其他的兩人則戴著頭盔。

只有三人。卻猶如王者、英勇的將領統帥整批軍隊一般,凜凜威風震懾了全場。

所有的人都自動騰出道路來,甚至有人一見到他們的身影便落荒而逃。

騷亂中卻如此的靜謐。

他們的步伐不急不徐,但卻又很迅速。

不到一會兒,回過神來。他們就在露西的眼前。

露臉的男人,不知怎地非常嚇人。明明身高比露西的父親還要矮,也沒很壯,但是卻充滿著壓迫感。黑色的眼睛、頭髮,臉上有傷疤散佈在在他的右頰與左邊的眉尾、還有下巴。左手中碩大的物體應該就是人們所謂的摩特諾爾刀了吧。第一次見到有人拿著種長刀在自己面前。還不只這樣,還有一把刀繫在腰間。

那銳利到不像話的雙眼,讓人不自覺地幻想被利刃斬擊時的畫面。就像是拘捕獵物的老鷹一樣。

死神。

有人這麼稱呼他。這個人絕對是死神。

死神向露西撇了一眼身體就開始狂顫。接著死神將目光轉向了巷子裏。

那群男人們終於注意到了,但好像太遲了。

其中一人往後看時,邊發出像是呻吟的聲響並睜大了雙眼。死神將拔起的劍,從頭頂直達右眼與左眼間,這還沒完,他更輕而易舉地將下把給撕裂。死神這才將刀給收回。不過才這麼想,他的刀又朝另一個男人的頭上舞動。最後那男人的右肩與左側腹部連成了一條直線,身體一分為二。

不論是死神、遭受凌虐的女人、路面上都濺滿了鮮血。

那群男人想當然耳已沒有氣息。不對,那個斷成兩半的男人看起來好像還苟延殘喘著,但也只是時間的問題了吧。指尖、雙眼、嘴唇微微抽蓄著(ぴくぴく),已經再也動不了了吧。死了、被殺了。

「總長」

戴著頭盔的人跑向死神,走到一半跪了下來遞出了一塊白布。

死神連頭示意都免了,直接接過白布擦拭自己的刀並收回劍鞘。

「女人」

低沉、就像是特意壓低嗓門發出來的聲音。如同在模仿野獸威嚇敵人所發出的鳴叫聲。

那女人嚇了一跳,看似想要回話,但卻無法發出聲來。

死神毫不介意大聲的說道﹔

「為惡及斬,根絕後患。這就是我們的義,在著條腐敗的街道上惡如同蛆蟲一般不斷湧現。己身己護,沒有做好隨時反擊的覺悟的話,汝身也將會被惡給吞食吧!絕對不要向惡妥協。必須要滅除掉所有的惡!」

好、

好­­­­一一、

好帥啊!

雖然有很多艱澀用語、也有些難懂的地方。簡而言之,死神他們就是打擊惡徒的正義使者吧!

這個國家明明有國王卻沒有法律,也沒有懲戒惡行的人員機制。就算如此,仍是有正義。或者該說,有人為了伸張正義而努力著。

在遠處瞧見微弱的希望之光,就是這種感覺吧。

至少要向轉身幫助的死神說聲謝謝。正當露西打算開口時,卻無法發出聲音。就跟女人一樣。不行。沒辦法。完全發不出聲音來。

是眼睛。

死神的雙眼如深不見底的井。恐怕井的盡頭是通往闇與黑的世界吧。指引亡者們前往那個世界,將自身化為黑暗。

chapter2    聖女於街道飄然降臨编辑

chapter3    幸運半魚人编辑

chapter4    在逞強忍耐中尋找编辑

chapter5    将人击溃的残酷的真相编辑

chapter6    獨立宣言编辑

chapter7    稍微有些甜蜜的話語编辑

chapter8    世間所不知的物語编辑

chapter9    其實是再來编辑

chapter10   無法傳達到心中的愛之詩编辑

chapter11   泥船 编辑

chapter12   托雨的福编辑

chapter13   只是這樣编辑

Epilogue编辑

後記编辑